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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8 夏天 夏天当真一年比一年热了。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,哪天气温超了30度大家都很新鲜的。有时我中午去妈妈单位吃饭。妈妈单位规定气温超30度就发冰棍。幼小的我虽然讨厌炎热天气,但能坐在电扇旁边吃免费冰棍还是非常开心的。这冰棍虽然只是果味糖水冻成的大冰块,但彼时已经从五分涨到了1毛、两毛,得算是不小的数目了。能有机会白吃,即使要顶着烈日从学校到妈妈单位间步行往返也是值得的。 妈妈当年的单位如今早已倒闭了,若是还在,估计也不会有30度以上发冰棍的规定了。不然真的要每年一日不差的发上三个月。 上周有天突然就特别特别热。忘了是周二还是周三。晚上躺在床上,直觉得腾腾的热气从床垫里散出,穿过床单拥抱我。为了让自己均匀受热,我在床上滚来滚去。折腾得累了,才迷迷糊糊的睡着。可无奈半夜还是给热醒了。凌晨2点钟,窗帘静静的垂着。偶有一丝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,还是热的。我爬起来去卫生间往身上胡乱淋了点水。老公被我的动静弄醒了,叫了我一声。我答应着,往床上一躺,身上那点水立刻被热床单吞没了。我哼哼唧唧的又开始滚来滚去。老公问我怎么了。我说太热了。他迷迷糊糊的顿了一下,说,我给你开空调吧。然后就真的爬起来了。我们今年夏天还没有用过空调,遥控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。老公出了卧室,不一会儿拿来遥控器,又换了电池,开好空调,关上窗户。我呆呆的半坐在床上看他在被我弄醒后一番忙碌,心里好感动。清风徐来,身上和心里的燥热很快退了。我枕着老公的胳膊,也终于舒服的睡着了。 June 09 space终于恢复正常了 这几天莫名其妙被hx了,真耽误事。 6月5日晚上老公和我驱车回津,6月6日在天津办了答谢宴,请了我家的亲戚,和我的中学同学老师。吃了个肚歪,当天傍晚又驱车回京了。 6月7日是瑶宝生日,宝贝儿生日快乐^-^今天的幸福一定会延续下去滴~~我热切盼望你回北京。 6月7日早晨我从床上摔下去了。写了篇掉床记,贴过这里来。 早上睡得正香,家里电话响了,10060的催缴电话。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准备去把巨大的
铃声按掉。一只脚刚触到地板,突然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呼隆通摔倒在地,右脚瞬间麻了。老公一个激灵爬起来,看到我立刻向我伸出双手。那样子简直是救赎之
神……我想我当时一定满脸委屈。然后就被老公半拉半抱弄回床上了。再看胳膊肘磕出个大包。等右脚的麻劲儿过去了,觉得疼,一看,大脚趾被深深削开了1cm
宽的月牙口子,又是血又是脓,巨恐怖。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两处伤都是怎么弄的。床边压根也没有锋利的地方。真是莫名其妙。。。
昨天下了瓢泼大雨。早上上班时看见路上的车溅开迷蒙的水花,像开在雾里一样。预报说今天也有雨来着,结果是个好好的艳阳天~开心ing~~ June 02 愿酱酱在天堂安息 中午想着去joke版看看有没有新m的笑话,猛的看见一个未读是“愿janger在天堂安息”。我当时就蒙了。往文里看了看,实在没明白怎么回事。天堂?怎么可能。不可能。我带着满心怀疑想进会议室瞥一眼。这一看,先是呆住,继而眼泪哗哗的流下来。酱酱突然的离开我们了。就突然的离开我们了。 我和酱酱曾经挺熟。我还念书那会儿,有段时间在joke做刷墙工,跟猪头们关系都很好,酱酱也是其中之一。他很乐呵,人很nice很nice。我毕业后很少上水木了,也就和大家都少了联系。忽然听到这样的噩耗,太令人无法接受。 我回我版上搜酱酱的帖子,想找寻一点点他的痕迹,第一篇就是我帮他们班版画了进版之后,他来发的感谢。我想起来他那时很诚恳地问我能不能帮他们班版画个进版,只要简单的班名。他那时刚在joke版封了我,我们还在讨论大P,讨论我有次进版画众猪头里独让他裸着……已经模糊的一些点滴渐渐浮上来,实在叫人更加痛心…… 医生初步诊断是急性心肌炎。一切都非常突然。昨天,在实验室,酱酱从椅子上摔倒,送医院抢救,无效。“无效”两个字像飘在空中一般不真实,然而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戛然而止了。 从水木上看到转载自酱酱博客的一篇文。看着太令人难过、令人痛心。我小心翼翼的把它转过来,愿酱酱在天堂不再有疼痛,愿大家珍惜、珍爱生命。 2009/3/12 我不知道期限 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就感到胸腔疼痛。翻滚一晚上终于黑着双眼早早就起来了。 那个晚上我想到如果得了什么癌症之类的不治之症,我应该如何? 我觉得应该不断的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你的人生,你碰巧比较短而已。我想,如果只有那么短的时间可以活,我会平静的写写东西,陪陪父母,和朋友们微笑着说再见。 然而黎明来了,这样的想法完全忘光了。早上9点的时候,呼吸愈加困难,疼痛愈加剧烈。到西丽医院拍片,发现没什么大事,可能是肋软骨发炎,让刚刚赶来的 姐姐直呼幸运。那时疼痛也缓减了一下。及至中午,胸口肌肉似乎又开始痉挛,连带着呼吸,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疼得我咧! 然后我发现我还是怕死的。我害怕就这么抽筋抽抽的就死了。我想到虽然片子显示没什么事,可是谁那么百分百的了解人体呢? 如果死亡的期限就在现在,在你意识到死亡的期限这个词之前,还能那么镇静吗?我不会相信自己会如此挂,哪怕是绝症,也要挣扎着去活。 午夜时分,再次被疼醒的我捏着床头的挡板不断告诉自己冷静,冷静就不痉挛了。那一刻,只想着消去疼痛,赶紧睡着明天早起。我终究还是要好好活着明天起来好好干活的人。 我不知道期限,这最好,因为我会为了一切好好活着的缘由而挣扎,相信着期限始终还没到。我若知道那个期限,我所做的一切便会带着死亡的色彩,没有我活着的那些五彩的缘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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